Ned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左右徘徊.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

逝者如斯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14)
最新评论
搜索本站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16866

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小土 @ 2010-03-12 20:52

春暖花开了。所以你该笑一个了吧?我一直在找的一首民谣今天拨开云雾,全裸了。她就是澳洲墨尔本的indie-pop的valder fields。他的第1张唱片a mark on the pane让他在美国、英国乃至日本都有属于他的听众。怎么描述他的音乐风格呢?“用独立方式制作出带着流行味道的民谣”,虽然看起来有点矛盾,但仔细想想,却是很贴切的。他的音乐并非属于另类,朗朗上口,带着流行的气息。而且,质朴的风味充满了民谣的气息。很温馨的一首歌,平缓优美的旋律,没有太大的起伏,木吉他配上简单的鼓点,偶尔用些钢琴作点缀,再加上主唱Tamas Wells质朴的民谣哼唱,听起来非常的舒服。

应该有点春天的味道了吧?或许还夹杂着点冰激凌的清甜和冰爽。

今天在天桥上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姑娘,很模糊 ,长相差不多,身材差不多,连说话的口音也差不多,是否我该叫她差不多小姐?

路旁的桃花开了,未央湖里的鸭子都开始减肥了



 
小土 @ 2010-03-09 20:14

还真超不多的够可以啊。我的差不多先生。


 
小土 @ 2009-02-17 12:52

我不是个硬汉。在我退役后的这几年来,我有十七次的战斗,一平十六胜。最后一场战斗,我不知道是胜利还是失败,我只记得我的手抖了一抖,枪便刺进了他的身体。政委说过:有一种力量是专为邪恶而生的。我就是专门为了打那些坏人。坏人对我说:“你是个好人。”我开始迷惑,我是好人吗?为什么好人打坏人被抓起来,坏人打好人却肆无忌惮。警察说,坏人不需要游戏规则,而我们却必须考虑,考虑太多的问题。
我记得我刚退伍时和妈妈去乡下,那是我第一次打架,他们为猪注水,于是我打了他们,县上还给我发了奖状,从此我便迷恋上了打架。小草总是不让我打架,我不能骗她。对不起,我做不到。
或许忘了小草,就不那么恨她了。
麦子说,其实每个人的身上都藏着一个阿Q,只是Q的程度不同罢了。
对于硬汉这个称号,我不想要,我只想被追封为烈士。
如今花已开好了
我却已堕落直到无声无息
所以梦也开始了
可到底开始了什么
谁知道了
不会再次枯萎吧
那柔软的爱情剩下的不多了
怎样才能遇到你
遇到你微笑的模样
说和我在一起
我的爱情在哪里
到底要怎样才能遇见我爱的你
也许在那个角落
你会听到我的
我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是个平时话不多话的人。我时常写字,是想给自己那颗空虚的心找些慰籍和刺激。
我说话口吃,我脑袋不够清晰,我对未来充满模糊的印象,朋友说为什么不好好写点字让这些字变成钱了?我笑着说,我不过是想写而已,对于他们变不变钱,实在不是我考虑的,对写字,我没有目的。我只是想写而已。
朋友时常会问我,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改变一次。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用心的改变。可以说,我是害怕、不敢、没勇气去改变,为什么是我变不是你们变。我不是个硬汉,求求你追封我为烈士吧。
你有没有看到过?秋天走的时候,田地里只剩下稻草人,稻草人是爱秋天。
他等在原地,等秋天来爱他,一直没有离开。
最后,稻草人对秋天说:你来了,又曾经离开,是为了让我懂得,有一种爱情比生命更重要。
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会不会也有一个稻草人在等着我。
如果有,她在哪里?
如果没有,那么属于我的爱情又在哪里?
求求你,追封我为烈士吧???


 
小土 @ 2009-02-17 12:47

电影就是电影,生活就是生活。
人生几十年,怎么可以这样浪费了?
生活不是电影,我饰演不了任何电影的角色,我只能做一个真是的自己,好也罢,坏也罢。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谁能为这下一个确定的界限。
就像是再强的肌肉男都有松弛的一天。
就像是对于饭岛爱,看透了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男人,你永远信奉自己的手。女人,你也永远把希望寄托给水果。
电影,如果反映不出真实,人们怎么能看到现实的丑恶。
太美的电影误导了多少年轻人,让他们对这个世界充满幻想充满想象充满美好。以至于面对现实的生活就无能为力就感觉到压抑。
这不是人的原因,从生下来,电影、电视、VCD、DVD、磁带,光碟,音乐,一切都充满了假象。他们忽略了生活本来的模样。
听别人说,我一直冥顽不化,一直顽固不前。
我就像一个被淘汰掉的演员,一直停留在卓别林无声电影的空白画面。
孩子,我是在教你学会,这就是生活。一边发泄一边工作一边玩乐。


 
小土 @ 2009-02-17 12:46

上个世纪初,胡适先生写过一篇很著名的《差不多先生传》,文章写道:你知道中国最有名的人是谁?提起此人,人人揭晓,处处闻名,他姓差,名不多,是各省各县各村人氏。你一定见过他,一定听别人谈起他。差不多先生的名字天天挂在大家的口头上,因为他是中国全国人的代表……
差不多先生的相貌和你我差不多,他有一双眼睛,但看得不很清楚;有两只耳朵,但听得不很分明;有鼻子和嘴,但他对于气味和口味都不很讲究;他的脑子也不小,但他的记性却不很精明,他的思想也不很细密.
他常常说:凡是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
他小的时候,他妈叫他去买红糖,他却买了白糖回来.他妈骂他,他摇摇头道:红糖和白糖不是差不多吗?
他在学堂的时候,先生问他:直隶省的西边是哪个省?他说是陕西,先生说:错了,是山西,不是陕西.他说:陕西同山西不是差不多吗?
后来他在一个钱铺里做伙计,他也会写,也会算,只是总不精细,十字写成千字,千字常常写成十字.掌柜的生气了,常常骂他,他只是笑嘻嘻地赔小心道:千字和十字只多一小撇,不是差不多吗?
有一天,他为了一件要紧的事,要搭火车到上海去.他从从容容地走到火车站,结果迟了两分钟,火车已经走了.他白瞪着眼,望着远去的火车上的煤烟,摇摇头道:只好明天再走了,今天走同明天走,也差不多.可是火车公司,未免太认真了,8点30分开,同8点32分开,不是差不多吗?他一面说,一面慢慢地走回家,心里总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火车不肯等他两分钟.
有一天,他忽然得了一急病,赶快叫家人去请东街的汪大夫.家人急急忙忙地跑去,一时寻不着东街汪大夫,却把西街的牛医王大夫请来了.差不多先生病在床上,知道寻错了人,但病急了,身上痛苦,心里着急,等不得了,心里想到:好在王大夫同汪大夫也差不多,让他试试看吧.于是这位牛医王大夫走近病床前,用医牛的法子给差不多先生治病不上一点钟,差不多先生就一命呜呼了.
差不多先生差不多要死的时候,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活人同死人也差-----差-----差不多----凡是只要----差----差---不多----就---好了.何----何----必----必----太----太认真呢?他说完这句格言,方也绝气.
他死后,大家都称赞差不多先生样样事情看得破,想得通,大家都说他一生不肯认真,不肯算帐,不肯计较,真是一位有德行的人,于是大家给他取个死后的法号,叫他做圆通大师.

    这差不多的人生,这个问题也差不多的艰深。
    我的脑袋经常会捣乱,这差不多的烦恼其实就是少年维特的庸人自扰,就像一颗箭在弦上的子弹,用差不多的速度向我飞来。我转了转身箭也就差不多射在我的心脏,就像午后的阳光,向日葵总也追不上它播撒温暖的速度。
    每个人之间有多少差不多?住在差不多的大楼与套房,搭乘差不多的公车,驾驶差不多的汽车与摩托,负担差不多的工作与责任,学习差不多的知识与学问,闲逛差不多的百货与夜市,购买差不多的衣服与饰品,下载差不多的音乐与电影。
  你差不多,我差不多,面包也过的差不多!


 
小土 @ 2009-02-17 12:45

爱还相信的时候就在,不再相信的时候就真的没有了。
2008年的夏天,我向《南风》投了一篇稿子,名字叫《他们都叫苏苏》。
我想我是幸运的,我不胖不瘦不美好也不肮脏不贫穷也不富有不年轻也不衰老话不多也不少,他们叫我差不多先生。差不多先生拥有差不多的人生,同时也拥有差不多的女人,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不断的换。那时候,夜晚很长,我喜欢将自己的头埋进各种不同女人的怀里,他们都一样,抚摸着我的脸,吻干我眼里不断冒出的眼泪。我忘记了他们的样子忘记了他们的脾气忘记了他们不同的香水味,我只知道他们只有一个名字,他们都叫苏苏。
那时候,我听了无数的歌,从歌里我只能分辨出无数的悲伤。他们说这是忧伤综合症。我想其实都差不多,歌差不多,我的悲伤也差不多。我换了房子,我换了床单,我换了被子,我换了枕头我换了所有能换的东西,我觉得我的心脏也换了。唯一没换的或许只剩下苏苏这个名字,虽然他们不一样,但他们都叫着相同的名字,苏苏。
隔着几十道斑马纹,隔着几百条马路,隔着几千栋高楼,中间穿插着的是时间和空间。
解签的道士说时间不可以改变,而时空却可以改变。
我再问时,他已沉默不语。
我突然想起一句经常被人滥用的话:佛言,不能说,不能说,一说便是错。


 
小土 @ 2009-02-17 12:45

奴把袈裟扯破
埋了藏经,弃了木鱼,丢了铙钹。
学不得罗刹女去降魔
学不得南海水月观音座
夜深沉,独自卧;
起来时,独自坐,有谁人孤戚似我?
似这等削发为何?
恨只恨说谎的僧和俗,
哪里有,天下园林树木佛?
哪里有,枝枝叶叶光明佛?
哪里有,江河两岸流沙佛?
哪里有,八万四千弥陀佛?
从今后,把钟楼佛殿远离却,
下山去,寻一个年少哥哥!
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
一心不愿成佛!我不念阿弥陀佛


 
小土 @ 2009-02-17 12:44

秋天的树叶啊,多数已经枯黄
已经枯黄啊,随风轻轻飘荡
轻轻飘荡啊,我又走向你的小窗
走向你的小窗啊,看不到你的脸庞
看不到你的脸庞啊,我开始不停的幻想
不停的幻想啊,你在何处闲逛
你在何处闲逛啊,又想起那晚的月亮
那晚的月亮啊,在空中笑着发光
笑着发光啊,顺着月亮向远处遥望
向远处遥望啊,什么时候才能住进你的心房?